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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2010 2010已经27天了CD机里的一盘《贤良》一直呆在里面未曾换过。每次摁下开关的时候总会听到,熟悉,越来越熟悉的曲调。苏阳的调子随着西北秧歌的节奏扭摆着,扭的很悠扬。但不烦吗?兴许哪天就再听不得了,俗话叫伤了,但在这没发生之前,挺好。《贤良》一直没有后继者,兴许苏阳觉得行了,兴许苏阳觉得腻了,兴许苏阳觉得需要时间来积蓄?反正目前是寂静。暂就这么着吧,惯性转化成势能,速度却逐渐向零趋近,然而零是下一个一的开始。
2010已经27天了。
1/23/2010 锄禾日当午,晚上吃火锅L老师拢饭局,我拿自己的龌龊事儿给大伙开心。 话说某日,到学校办事儿,事毕出来打车,但门口修路弄得飞沙走石乌烟瘴气的,车车都便秘一般挤在一起,眼看打车无望索性走到正常一些的地方再说吧。低头猫腰顺着人行道往前走着,天已经完全黑了,雪亮的车灯从背后扫射过来,抬头只看见反着光的灰尘和自己被畸形放大的影子。走出一段,闹腾逐渐被撇在身后,这是才敢扭头看着有无空车过来。 为了世博而开肠破肚的大街小路已经让人血压升高了,在这个钟点想打车的念头更会使人崩溃。但这居然还不是那天最坏的。正走着猛听得身后一声“小日本!”,一个单车由身后向前方远处快速滑去,声音便是随着来的。骑车的不过是个小学生吧。回头四顾,周围并没有别人,那么“小日本”无疑就是给我的了?这世道!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人骂。想冲着那背影大骂的时候却不禁笑出来,跟这个荒谬的世界有什么理可以讲?马路上的鱼都是可以来钓的。every coin has two sides(英语课上老师强调要避免这样的俗套),这件事的好处就是饭局上给大家带来一阵放肆的大笑。 何以被骂小日本,大概原因有三。其一,本人相貌惨不忍睹,与小日本的形象暗合,个头尤其比较小;其二,小日本在这个地方的口碑实在是不佳,活该淋大家的口水;其三,小孩当你是小日本反正也听不懂小日本,不骂白不骂。在为了“办世博迎嘉宾”修得一塌糊涂的大街上辱骂“国际友人”,倒是和这个世界的荒谬挺搭调的。反正房子是买不起了,路也不能好好走了,网也不让好好上了,该骂的也不让骂了,总得有人挨骂吧?小日本!有个洋博士说起过其夫人领着孩子在澳洲大街上被一白人妇女摇下车窗大骂“滚回去把工作还给我们”,如今拜世博举办所赐咱也与国际接轨了。 饭桌上对食物的兴趣永远都比论文大得多。其实是L老师想让大家轻松一下,在美食的刺激下精神振奋,为其论文抛砖引玉。但是堵车造成了迟到和大家的饥饿,饥饿难免有愤怒,于是L老师实实在在收获了满筐的砖头,并为此多搭上两盘肥牛。 说到愤怒,愤怒的一代弄出了个摇滚乐,现在年轻人都玩这个了。饭后去“现场”,台上一拨一拨全是起码小一轮的小男孩们和小女孩们。不知道他们是有样学样还是真的很愤怒,估计前者多些。但根据“学者”的研究,股沟趋势柱状图显示出国内的玩意儿都是人家玩过后波来的(这可是博士研究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要再过几年,等再下面的一拨都觉得开洋车住洋房是理所应当的并且发现都找不到工作了的时候,真正的摇滚就来了吧? 吃完火锅再用噪音轰炸一番,觉得这个世界还不是那么差的。一桌三十多的都在到处踅摸房子,全过了玩音乐的年纪了。 据说现在短信都不能乱发了,不知道技术上是怎么分辨文字颜色的。不过汉语沉淀了几千年,博大精深,不,应该叫做五光十色,微言大义。还大家一个绿色的世界,所以要灭黄。且慢,难道你是泛绿的?电话录音能辨出颜色吗?“——草,你妈好吗?——我草啊,你是谁?——连我都听不出了,我日啊!——我草,你到底谁啊?——我日啊我日啊……”啥颜色的?不要笑,笑出声的都是黄绿黄绿的。 1/19/2010 唐朝兄弟偷懒看个片,唐朝和兄弟的故事,电视上放的电影。以前没看到过,甚至没听到过。09年底的也算是新片呢,也许是太忙了吧。其实挺好看的,可怎么就连听说也没听说过呢?不知道公映过没有,料想即便公映过也是票房惨淡,全是给“大片”让路的命。以目前商业院线的嘴脸,呵呵,正常。看完以后在上网搜一下,原来还上过釜山电影节,又一个墙里开花墙外香。我国人民一方面在扮着耐果主义愤青的嘴脸,另一边却从屁股到脑袋都扎到了地球对面。吃、喝、住、行的做派倒是都国际化了,开大车、看大片、吃大鸡腿、买大耗斯。这是个操蛋的年代,广电除了总急之外也干不了什么,或者也不乐意干,审查的事儿还干不完呢。这一点韩国人早就学乖了,为了能不一说起传统就弄成邻国的传统,每个电影里都要夸一下源自韩国的泡菜,然后再把电影卖给全世界特别是邻国。现在邻国人民除了染黄头发外还学会喜欢泡菜了。两百一张的电影票,怎么也得弄个3d才行啊,要不然他们都不掏钱。 1/13/2010 要死要活的雪村的音乐评书里有一段唱中年男女不清不楚的,听来栩栩如生vividly。而老柴和梅克夫人的不清不楚同样vividly,那是在《我的音乐生活》里。一个最具创造力男人的才华却是随着一个从没见过面不清不楚的女人而倾泻、流淌、枯竭,“比戏剧更戏剧”这样的滥觞于之是如此苍白,除了老柴的音乐还有什么能够表达呢?是的,“话语停止的地方就是音乐的开始”。这句话也挺vividly。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大家在黑乎乎的多媒体教室看老柴的传记影片,苏联的老片子,厚重、深邃、粘稠,象夏天的闷雷一拨又一拨地、远远地滚过去。所以教室里趴倒了一片,也是黑乎乎的,没准哪个家伙下课的时候还能发现袖口上的水渍。而我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用火柴撑起眼皮而没有倒下的。每当脑子接近空白的时候瞥见倚着门框一脸无奈的老师就又恢复了些意识。总而言之,电影完全没有将这对男女的不清不楚表达清楚,要不怎么正当青春年少的我们都丝毫没有兴奋呢?文字在这时候就比影像更加具有穿透力,用电影表现眉目传情那得用至少4个特写切来切去,更何况要表现的是俩从来没见过面的只靠书信不清不楚的男女呢?按我等外行的想象大概只剩下了一具“紧锁的眉头”斜向窗外,瞳孔里映出一方满是铅灰色乌云的天空吧。而旋律比文字更powerful,点燃两行热泪,只需两个乐句就足够。譬如《如歌的行板》。而由老柴和梅克夫人的信札和那些著名的旋律编织出来的八卦,让大胡子的老柴比起电影里那个丰满了不少,起码绝不会让人犯困。问题是这样的读物是该放在马桶边上还是床头呢?
1/11/2010 笑话今早看到一则笑话:日前正在举行的图书订货会上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中国书刊发行业协会中国新华书店协会联合发布《图书公平交易规则》规定出版1年内的新书,进入零售市场时须按标定实价销售,网上书店或会员制销售时最多想和搜不低于8.5折的优惠幅度。
后来听说这不是个笑话,是真事儿!唉,又老土了!
这样明目张胆地粗暴干扰正常市场经济行为的“行业规则”或者叫“行会规则”居然在改革开放20年后由某个行会发布出来,真是对行业垄断的完美注解。
或许我们都太天真的认为出版业是市场经济的行业?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中国书刊发行业协会和中国新华书店协会分别代表了出版业的谁谁谁,反正他们不爽了要站出来说话。
反正脑子进水的人总是不缺的,啥样的土长啥样的土豆。
备注:伟大领袖胡主席07年就干过啦
(2007年8月30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 第六十八号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已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于2007年8月30日通过,现予公布,自2008年8月1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胡锦涛 2007年8月30日 垄断行为包括:
(一)经营者达成垄断协议; (二)经营者滥用市场支配地位; (三)具有或者可能具有排除、限制竞争效果的经营者集中。 第十三条禁止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达成下列垄断协议:
(一)固定或者变更商品价格;
(二)限制商品的生产数量或者销售数量;
(三)分割销售市场或者原材料采购市场;
(四)限制购买新技术、新设备或者限制开发新技术、新产品;
(五)联合抵制交易;
(六)国务院反垄断执法机构认定的其他垄断协议。
第十四条禁止经营者与交易相对人达成下列垄断协议:
(一)固定向第三人转售商品的价格; (二)限定向第三人转售商品的最低价格; (三)国务院反垄断执法机构认定的其他垄断协议。 1/4/2010 火锅对于每天土里刨食的nobody而言去看《阿凡达》大概是2010年一开端最大的事儿了吧。强烈推荐去电影院,还要IMAX的,只带眼睛就行了。这部电影是一锅涮羊肉,但用的是3D立体的锅。火锅是不论南方人北方人都喜欢吃的。料:魂归伤膝谷、与狼共舞、星河战队、火星任务、天空之城、甚至野战排,有底料有蘸料。让你能在一部电影里领略好几部经典影片,好莱坞总是能够做到,所以好莱坞的大片总能卖出好几部大片的价钱。从工业技术上说,好莱坞一直是业界的标竿。他们一直努力这么做着,因为他们早看清楚了一件事情,如今能让人们进电影院的就只剩下技术了。《阿凡达》又会成为业界标竿了,起码许多中国导演、制片是这么看的,都这么多年了傻子也该学聪明了。在电影院里看完好莱坞的,还有别的可以看吗?不冲着大片大场景大制作,我就去买碟了,那还是因为网络被管得紧。 1/3/2010 一小段历史南都周刊盘点了2009年的官腔:
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
——语出河南省郑州市规划局副局长逯军。郑州一原本被划为建设经济适用房的土地,被开发商建起别墅。记者赴郑州进行调查采访时,这位副局长这样质问记者。
全部按法不如没法!
——语出青岛市某郊区环保局的一位刘姓主任。面对当地严重的污染,这位在环保局干了20多年信访工作的刘主任这样训诫记者。
一楼二楼别去啊,要去就去跳五楼。
——语出河北省承德市牛圈子沟镇委书记史国忠。66岁的村民王秀珍,向史国忠央求解决拆迁补偿问题,被史拒绝,王秀珍哭诉说:“要我去跳楼啊!”史国忠抛下这句话,甩手离开。
他胃疼关你什么事?
——语出上海闵行区交通执法部门。上海市民张晖让一名声称胃疼的路人搭便车,却被闵行区执法部门定性为“非法营运”。交通执法部门问他为什么要让不认识的人坐车,张说因为那个人说自己胃疼得厉害,出于同情才让他上车,交通执法部门如此反问张晖。
你们中央台的记者管得也太多了吧?
——语出陕西榆林横山县县委书记苏志中。横山县两位老师被强令停课,原因是他们未能阻止亲属向上级反映当地煤矿私挖滥采的问题。中央电视记者前来调查此事时,苏志中质问记者。
新华网不就是文化单位么?我是管文化的,你敢在新华网曝光,我就叫它关闭!
——语出济南市天桥区文化局某郝姓领导。此公在酒席上要两位年轻女教师作陪,并借着酒劲非礼女教师,事后,当有人前去采访时,郝某叫嚣道。
为什么不公布老百姓财产?
——语出某全国政协委员。面对媒体记者关于“你怎么看待官员财产公示制度”的提问,这位政协委员回答说。
那些不给钱就不办事的人是“暴力腐败”;像我这样,在为人办好事的情况下收点钱,是温和的。
——语出云南省麻栗坡县原县委书记赵仕永。因受贿索贿400多万元、贪污50多万元,赵6月29日被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8年,赵仕永自我总结说,他是温和腐败。
我办没时间跟你闲扯,你有意见到创建办来面谈。
——语出湖北省应城市政府门户网站“市长信箱”的回复。今年8月,该信箱收到一封群众来信,反映市内有段人行道的环境污染问题,应城市创建办随后这么回复,还把“面谈”写为“面淡”。
你是哪个单位的?
——语出中国跳水队领队周继红。在全运会的新闻发布会上,当有记者询问关于中国跳水金牌全部内定的传闻时,周继红冷不丁反问了一句“你是哪个单位的”。
在2009年已经过去的2010年01年02日,这已经成为一段历史。上下五千年,一年能算什么历史呢?再短,如果有人写下来了就算。 1/1/2010 习惯性胡乱写了个有关地域优越感的东西不过半月可巧就碰上了“圆润”的流行,这个冬天虽然寒冷但毕竟也很郭德纲,寒冷之余也因此多了些乐趣。 国内网络媒体的软蛋本质虽说是由来已久的,但一直以为是他们慑于那个啥的淫威,不得不接收被迫行乐的现实。但爬坡事件又让我们认识到这些媒体早就跨越了被迫的阶段,习惯于来者不拒了。如果说这是个体行为,还可以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来搪塞。但集体跪倒在一个企业脚下blowing的行为无非是暴露了这一物种的共同特征,一种被饲养的鸟。 目前只有在少数网媒上才能找到相关报道比如凤凰网(好像不算是国内的):http://auto.ifeng.com/news/domesticindustry/20091216/172218.shtml 而后续事件大概是这样的: http://finance.ifeng.com/roll/20091218/1600286.shtml 第一次扭扭捏捏,第二次就开始习惯了,等到第三次没准就慢慢喜欢上了,再下一次就变被动为主动。哇,欧色姆!一次一次把公共信用当掉的家伙们,丢掉的肯定不只是尊严。从前,有个放羊娃,每天都去山上放羊。一天,他觉得十分无聊,就想了个捉弄大家寻开心的主意。他向着山下正在种田的农夫们大声喊:“狼来了!狼来了!救命啊!”临近的诸侯看到烽火台上起了狼烟,以为犬戎打过来了,赶快带领兵马来救。没想到赶到那儿,连一个犬戎兵的影儿也没有,只听到山上一阵阵奏乐和唱歌的声音,大伙儿都愣了。幽王派人告诉他们说,大家辛苦了,这儿没什么事,不过是大王和王妃放烟火玩玩儿,你们回去吧。 乱了乱了,洗洗杯具,泡茶去 12/13/2009 Newyorker和Shanghainese兼纪念我逐渐逝去的粪青年华在纽约混的人管自己叫纽约客,这些混混弄了个杂志也叫纽约客,杂志火了纽约客也火了。但是为什么叫纽约客?据说-nese这个后缀以前有藐视的味道,所以中国佬、日本佬后面都是nese。实际上是不是这样要问问行家或者英美人士才知道。不过上海人自以为比较洋派,又很喜欢让人家知道自己是上海人、精通英语,因而碰到老外的时候就称自己是Shanghainese。果然有些洋派头,北京就老土多了,好像没有Peking-nese。同样比较洋的广东也有-nese,大概因为除了广东人其他的都是北方人。然而象“洋基佬”这称呼不是也变得大家都接受了吗?不管叫什么也罢,翻译成中文的时候,纽约客更觉得传神和受用些,纽约就是供一群混混聚集在那里找食吃的地方,大家都是从其他地方过来混的,来的都是客,等到哪天发达了或者正相反混不下去了就走人。“上海人”就听起来不那么爽快。因为除了上海人,还会有新上海人、本地人、乡吴宁、北方人、苏北人等等概念与之相佐。仅仅从语言学上来说,“上海人”就离不开这些“人”。没有这些人作为上海人这一概念的分野,上海人没有意义。然而似乎没听说过新纽约客这种称呼。曾经有个上海朋友跟我说起本地人和上海人的差别的时候,我干张着嘴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我大概连新上海人也够不上吧?于是,“新上海人”的潜台词是“你以为你是上海人?!” 用地域的概念将人进行划分,然后把自己归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上海人只是做得比较到位罢了,这也体现了上海桥头堡的地位。一个山东老乡不经意间对着我说你们河南人怎么怎么的时候,我只能善意地配合他,说我是祖籍河北的河南人并且加上一句其实哪的人都差不多,以满足他心里对河南人的概念。哪怕他所在的那个县60年以前还是划在河南,家里广播里放的还是豫剧。说起豫剧,前两天听“辕门外三声炮”的时候,搜了一下马金凤。原来她是山东曹县人,就是卤牛肉和驴肉特别有名的地方。据说当年梅老板演京剧穆桂英挂帅的时候还要向马金凤请教。在河南住了一辈子的马金凤不知道有没有成为“新河南人”?哈哈,新河南人显然是个笑话,但新上海人就不是,起码呆在上海的人这么认为。站在时代广场上曾经以为到了南京路,但那只是看起来象而已。 奇怪的是不断有新上海人努力要把那个新字去掉,仿佛上海人是一种高档的标志。他们努力在各个方面达到上海人的苛刻标准,能讲流利的上海话,行事做派也要以上海人为楷模,还要听得懂周立波的清口笑出眼泪。曾经有个同事跟我眉飞色舞:“我发现了他们走路是不一样的,都是摆小腿。我现在也开始这样。”那只是个人习惯吧,兄弟。还有人跟我讲:“是不是在上海买了房子就算是新上海人了?”大概是吧。不过,有人一下子就在上海买54套房子,上海人叫他们温州人。但是,一锅腊八粥里的花生米总会带着枣子的香味。碰到有那种豆子煮不烂的还要多在火上熬一会儿,否则不够火候,别忘了加糖进去。装扮成国际化大都市的上海,火候欠了。 王洛宾有首歌,唱的是美丽的达坂城姑娘,据说那里常出美女。但达坂城据说早就难见美女了。写在世博会的前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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