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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1 轻狂一个年轻的同事要向北发展去鸟。照理说同事这个称呼有点不咸不淡,同事而已,也就是说一同干过某件事儿或者某几件事儿又或者是很多事儿,所以是可以咸些也可以淡些。总的来说这个同事是不太咸的,因为同干的事儿少,时间也短。只是人过了三十岁会变得絮叨吗?为什么总想着要嘱咐几句,然而干张了张嘴却发现其实有些多余。 孤独的前行有时候也是种奢侈吧?虽然在看不到方向的时候希望有一支有力的手在前面挥舞,但更多地情况是你得按照无数人的“规劝”去老老实实地生活。媳妇知道有个人喜欢在山间的野路上徒步,经常一去就是个把月,每次都是事先做好计划,将所需的辎重补给邮寄到途经的小镇,自己则在野外风餐露宿,到了小镇就到邮局去拿补给。这种方式只能在我等之间作为谈资加以流转,意志薄弱的家伙们口口声声“别管我”,但隔着温暖的灯光看门外黑漆漆的黑夜,走进去还真要使劲鼓鼓勇气才行。据说朝北走的同事也是在朋友的力劝之下作出的决定,终究选择是自己做出的,总还算是一次经历,挺好。 说到经历,不知道越多是不是就越好,但越多会让人越复杂,越复杂就处理难度越大,难度越大就越纠结,越纠结就越不知所措,越不知所措就越沉默,越沉默就越没立场,越没立场就安于现状,越安于现状就越……。还是睡觉吧。 2009/11/12 补个记录去三番之游二月有余矣,再不写下来点东西恐怕以后就连点痕迹都没了,所以还是留下点蛛丝马迹也好作为以后的谈资。初到三番就想起了《银翼杀手》,满街都是拖着后腿拄着拐慢悠悠向前蹭的僵尸,以及推着超市小推车就满载了全部家当的流浪者。可能是加州强烈的阳光能让人犯困吧。等到要离开三番,坐在候机楼的时候却想起了一句俗话“少不入川”。据说媳妇的好友到这儿来找工作,怕自己会懒在这里一辈子,于是扭头就去了纽约。
2009/11/10 大师的一本小书在网上瞎看,随手买了一本小书,拿到后发现封面的下脚两行小字:梁文道开卷八分钟推荐,台湾文案天后李欣频推荐。当即,觉得这噱头让书跌了不少身价,尽管书本身很便宜。作者里奇·戈尔德据称是设计大师,不过我对他莫名了了,一生只有一本著作的大师,所写的这部身后才得出版的小书能有什么奥义呢?在戈尔德夫人所注的前言里这么说:他提过两个问题“你的床应当智能化到何种地步才能使你不会惧怕在上面睡觉”;“我的父亲在除草的时候他是一个靠机械装置维持生命的人吗”。冲着这两句话,书的身价陡然又上升了不少,比股票还剧烈。我决定把它读完。
结果,一个晚上就读完了。
2009/10/18 十年十年没见都老了些,这一点在不同的人身上表现为不同的方面,老张头发没了,老李肚子大了,老王孩子上小学了,老赵添了鱼尾纹,老刘白头发明显多了,老孙蓄了个难看的胡子,老周……。这一点在周围经过的二十几岁男男女女的衬托之下更加明显了一些。 当年的青春年少风姿绰约,在骑着电动车栽着娃娃远去的背影中消失得一丝不剩,你还能说什么?再漂亮的美女迟早也得变成菜场里跟小贩讨价还价的大妈。所以大家说得最多的一句嘱咐是多多注意身体。这其实是一种投降吧,连着熬三个晚上最后交上两张A1图纸的事情只能在啤酒的催化下发酵出来。遥远的回忆。所以他们看了纪念品、体恤衫、邀请函后感慨现在根本不会想这一类的东西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什么时候想什 校园前边的树林还是那么帅,说实话去过那么多学校还没见过比这个好的,那么静谧,入秋的黄叶子大把大把飘落的时候让人感觉有点晕乎。但没脑子的校领导把系楼改成了宿舍楼,进去的时候被臊烘烘的味儿撞了个跟头。走一圈也顿时没了感觉。记忆就是记忆,别想着能重温什么东西了,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啥,早就不是如何画图和考英语了。穿着短裤和园领杉在十年的时候居然显得那么突出,一直到大家都穿上纪念的T恤才又找到感觉。但这种感觉还没等变得貌似真实些的时候,很多人就又把它给脱了下去。兴许维持这样的形象多少会让经历了十年岁月冲刷的人们觉得有些不自在。这再次证明了“都老了 一些”是全方位的。 张罗这事儿其实是挺难的,谁都知道不可能所有的人都会出现,但我想那些在后面张罗事儿的人也是在实现自己的愿望。幸运的是本届中这样的人够多,一个回忆给自己同时也给别人,很好。 2009/8/31 Ted记得上次去阿灵顿公墓游荡的时候在肯尼迪墓前面逗留,起先是墓旁一个瘦瘦高高的黑人警卫,不停地把食指放在嘴上提醒游客们保持安静。当时是正午,非常晒,墓地前却非常静。我心里嘀咕,肯尼迪在美国的地位还真是不一般呢!走到R·肯尼迪墓前的时候,一个美国老妈恰巧走过我身边,小声自言自语:喔,罗伯特就在这儿么?那语气不是在叫一个前总统,而是在称呼她家的亲戚小孩一样。真是怪了。前几天这个Ted死掉了,肯尼迪家族就此终结,各大新闻网争着出专题,而我等外国人是不会明白这里面的意思的。这个中国人的文字可能给予一个看肯尼迪的中国视角: “我去过肯尼迪博物馆的次数我自己已经数不清了,喜欢那里的一个最不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博物馆的建筑。肯尼迪博物馆出自贝聿铭的手笔,整个建筑从正面看毫不起眼,但整个建筑的精髓就在于它的先抑后扬,展出的(接近)最后一部份就是肯尼迪遭刺杀的部分—那一段的墙全部漆成了黑色,然后墙上镶着大大小小的显示屏,里面反复播放着肯尼迪遭刺杀的新闻以及葬礼的片断,那是极度压抑的一段展出。但是,当你从那里走出来,转过一个弯,你会突然发现,整个波士顿湾就展现在你的眼前。那是一个大厅,顶非常高,至少有四五层楼,然后大厅的大半边都是透明的玻璃幕墙,透过那里就是外面的海。 喜欢那里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那里记录了一段很重要的历史。我也曾经非常无知和非常天真,以为美国从来都是像现在这样。肯尼迪时代的美国,远不是今天的美国。整个展出被两个大的历史主题笼罩—冷战和民权运动。那是一个冷战如火如荼的时代,从猪湾事件,古巴导弹危机,柏林墙,越战到登月计划,都是冷战的直接产物。这使得整个展览,除去肯尼迪遇刺的部分,也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紧迫感。而民权运动,则让你清晰的看到那个曾经分裂的美国,曾经充斥着种族歧视和隔离的美国。当我看到肯尼迪必须得派军队护送黑人上学,然后华莱士州长站在摄像镜头前宣告“今天(种族)隔离. . . 明天(种族)隔离. . .永远(种族)隔离”的时候,我意识到,这就发生在不到半个世纪之前,这却发生在《独立宣言》宣布“我们坚信以下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他们享有造物主赋予的某些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有生存、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将近两百年之后。人类,即便有人启蒙,也要花好长时间才能走出愚昧和狭隘。整个展览,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太多的示威,集会和镇压的场景。对那个纷乱时代的最好诠释大概就是肯尼迪的死了。我昨晚对谷主说:美国总统到了60年代竟然还能在国内被暗杀。谷主的回答是:那是一个很乱的时代。”http://www.bullogger.com/blogs/kaiecon/archives/316397.aspx 但是,中国还要走140年吗?貌似赶不上了嘛 2009/8/28 谁是异类?如果身边的人全都是男的和男的拉手女的和女的拉手,你和一个女的牵着手上街会不会不自在?我们就去了这么个小镇,据说镇上50%的居民是同性恋,没有考证比例到底是多少,但大街上即便见到老爸带儿子下馆子也会在心里问一句:又是一对儿?镇子靠海,风景绝佳。傍晚的海风潮乎乎呆着咸味,身材健美的帅哥赤着上身沿着海边跑步,还有美女挽着手走在海堤上吹风。可真够咸湿的。靠着海角有个小旅馆,大部分房间都朝着海,全是一层的平房,停车场上空的车位不太多,料想生意应该不错。荡过去打听一下,没有海景的房间也要差不多一百七十块一晚,看来对这儿感兴趣的人还挺多的。 天一擦黑,镇子中间的一条小街立刻热闹起来,说灯红酒绿也不过分。虽然不多远就是海滩,但海浪的声音还是被小街的喧闹压了下去。走在这条街上,丝毫不用闪避那些倚着门廊向街里张望的俊男的火辣视线,因为你时刻都暴露在交叉火力下无处藏躲。在街旁小铺里钻来钻去的时候没准还有肌肉帅哥送来一个微笑呢。小店里的贝壳工艺品十分有趣,虽然也是大批量制作的,但看上去比国内海边旅游区的颇有些意思,而且全都是一筐一盒的散堆在一起,只管挑拣就是了。裸体酒吧的派对需要买票,时间仓促所以就只能看看热情兜售的男女了。深夜离开,灯光甩远的时候,不禁在想还会来么? 媳妇说以后来这养老。呃,这个我可得想想。 起点太高刚开始喝茶的时候,跟着老J到老L那里蹭到了15年的老茶,觉得味道不错,遂往茶市购些入门的熟茶来学样。老J说一上来就喝15年的茶,属于入门起点太高,后面没法喝了。发现颇有道理,自己买来的茶岂止无味简直是丝毫无味。房子也是一样。看过老赖、老康、老密、老柯等人的若干老房子后,更发觉美国绝大多数的房子简直没法看。这个世上就是有些东西的价值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弭,只会改变,譬如老茶,而很多东西新的时候看着很板正,久了就便无味了。
老康的耶鲁英国艺术中心,一个小方盒子,一块茶砖,任你慢慢泡去。回去后还喝茶么? 2009/8/27 坐沙发关于记忆总有一班人固执地要保存城市的记忆。据说生物演变的记忆是靠进化过程写在遗传代码里了,胚胎的发育过程简直就是整个生命演进过程的再现。这个看起来比较牛逼一些,用不着非要固执地保存下来一些实体的东西才能将记忆流传下去。城市的记忆就得靠一些已经死了东西一直存在下去,或者令其再度还魂塞进去个新的内容才行。所以城市里有雕塑纪念名人、有图书馆保存信息、有一拨人保护与改造废弃的房子和街道。纽约的历史很短,但看上去还完整,这点就和郑州不一样。在郑州你可以指着一个土坡告诉人家说这是3千年前的城墙,在纽约就不行,它建城估计也就才不过300年。但纽约有50年前的汽车还在跑、100年前的楼房还在用、两百年前的街道还是那么宽,兴许门牌号也没换过,郑州?只不过物是人非吧,费力保存下来的很难说是不是记忆。上世纪30年代的High Line废弃了20多年,换了个面孔终于又开张了,大量游客的到来是不是会令原本住在这里的居民人心惶惶?anyway他们的记忆与整个纽约的记忆相比并不算什么,来来去去,城市原本是活的。哈 2009/8/12 英雄主义曾经有过那么一个年代:一些抱有政治理想的工匠,被英雄的责任所感召,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四处碰壁而又屡败屡战。纽约是这些英雄逐鹿后的废墟和墓园,东一块西一块地散落着他们的石碑,用以镌刻他们对自己的题献——这些自恋的家伙! 这么一群“英雄”中间,赖特是美国土产的,因而老美对于赖特向来不缺乏独特的感情与待遇。古根海姆刚好正有赖特的回顾展,匆忙兜了一圈出来,发现其人又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殉道者。精巧的细部和典雅的空间下面是颗躁动的心。只有这样精心编排的特展才能揭示其一贯始终的思维,单单画册怎么能够?小房子的思想与宏大规划一脉相承,真难以设想这些方案都变成现实的恐怖后果。幸亏除了工匠外世界上还有政客,当然容不得他们胡作非为。否则世界该成为什么样子?然而某种程度上他们也确实改变了世界,虽然和他们设想的很不同。 2009/8/5 联合国订到便宜超值的旅馆是能让人游兴大幅提升的重要因素,设想逛了一天后拖着快散架的身躯到青年旅社排队冲澡,第二天包管是在旅社里充电哪都不想去了。幸好这次的旅馆甚为超值,是在下中城帝国大厦后面的一个Inn,房间虽然小但条件很好并附送早餐。早上在那里的阳光房把肚子塞饱都能让人精神百倍。每天照例从旅馆出来步入第五街,便走进一个联合国一样的城市。 旅馆所在的街区似乎是韩国城,两边大大小小的韩国店,有餐馆也有其他服务。早上总能看到亚洲面孔的伙计、司机或是寒暄或是忙碌。街上当然少不了许多黑色、棕色、红色、白色、黄色的人群来往穿行。清晨的刺眼阳光打碎了不同的肤色,混着两旁花哨的橱窗、标牌、霓虹灯,一股脑地塞满了双眼,再伴奏上各种各样的英语、西班牙语、中文等等,仿佛盛夏的一锅糊辣汤。好看的大概也就是在这儿吧,倘若缺了这一锅汤,曼哈顿还有什么好看的? 50-100米的街区填满高度超过100米的房子,乏味的纽约街道正面是看不到头的光鲜橱窗,背街则堆满黑色的垃圾袋。在这样的街区间一个挨着一个穿过,猛地看到豁然开朗一处小公园该是多么兴奋!所以“纽约客”们都当自己是这些公园的主人,吃中饭、喂鸽子、闲聊甚至四仰八叉地晒太阳。在图书馆后面就有这么个公园,四周绿树成荫中间有块大草坪,走进去可以看到晚上露天电影的广告。大白天全是闲人,背着书包的大概刚从图书馆出来,西装撇在一边的估计是办公楼里的白领,还有推着小车堆满塑料袋的流浪汉自顾自找个角落整理自己的家当。弹琴卖艺也可以漫不经心,挖这鼻孔也不耽误如歌的旋律婉转流出,而我们则可以坐在最高处打量这一切。只是不知道这些公园晚上会是什么样子。 中午可以选一个路边爵士吧吃个早午餐,坐在人行道上等餐馆的乐手吃完了就有免费的爵士可以听。晚上就要到中国城熟悉一下多日不见的中国菜。虽然闹哄哄、油腻腻的,但菜的味道非常好。还习惯于把一切价格换算成人民币的时候,就去街头找个排队最长的小摊,上面没准还挂着某一期纽约时报的推荐文章。店主也不知是土耳其还是阿拉伯的,英语又快又难懂,总之所有的酱料都要就行了。 其实住的地方离联合国总部不远,真的晃了一天晃到了那儿,才发现联合国放在曼哈顿太合适了,这里本就是个联合国。 2009/7/31 东城西城青年旅社其实就在曼哈顿中央公园的边上。早上的阳光很刺眼,结帐出来迎着阳光走下去两个街区就到了公园。一个曼哈顿生生被一个公园分成了东西两部分确实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而当年干这件事的家伙也够一根筋的,就弄了这么个四四方方的大绿地放在这儿了。自打这儿曼哈顿上城的东西向街道名字就有了W或E的前缀。 中央公园是立体的,这点从照片上或者是从google上都看不出来。它就像是块方奶酪,外面看是个块块,走进去发现里面尽是些洞洞。丰富!清晨的中央公园静谧安详,走在树木参天的幽暗小路上偶尔碰到个人比没人的时候还紧张。要是在上海肯定不会有这种感觉。树木参天是不夸张的说法,石板路上结了层薄薄的青苔,但不像山里的那么滑。偶尔碰到的人都被狗牵着,高的矮的、丑的俊的狗,冲过来闻闻算是打招呼了吧。
中央公园周围基本上都是住宅区。很有意思的事情在于仅仅隔着一条小街,就能感觉到完全不同的气氛。坐在台阶上的黑人、白人、半黑不黑的人,都面无表情地盯着你看,自然不会感到舒服。密密匝匝的防火梯拉下斜斜的影子,在红的、白的、棕色的墙上织出复杂的图案。而转过街角就能看到溜狗、晨跑的人们互相打着招呼,简直是匪夷所思!雅葛布的那本著作和纽约关系如此的密切,以致于走在这里就能想起她书里的句子。建筑学是什么?此刻,走在这样的地方,它就在你耳朵边上叮叮当当:当一个关注城市生活的人,当一个关注城市生活的建筑师。其实挺难! 2009/7/30 不一样的上海同这里每个人说起纽约的时候,他们都一脸兴奋的表情:“值得去看看”,这让我也不由肾上腺素增加了许多。然而凭着理性的思考料想这个地方估计也就是另一个大都市罢了,好歹也是从大都市过来的,能查到哪去?经过四个多小时无聊的高速旅程,终于看到房子了!(这里的高速两侧除了树什么也看不到,唯一有趣的事情是猜经过的大卡车司机是白人、老墨还是老黑、是300磅以上还是玉树临风。)经过一个长长的隧道,车子停在了一片高楼中间。下得车来,两旁黑乎乎的房子,头顶一线黄昏,各色啮齿类动物一般的人群背着各式各样的包穿来穿去,我靠,这不到了七浦路了? 拖着箱子逶迤前行,走不多远前方现出一片所在:一个被大大小小的建筑显示屏包围的街角。一群一群的游客驻足拍照,脸上漾着惊喜,在噼里啪啦的闪光灯照射下呈现出一片古怪的表情。很多人!这是我来到这个地广人稀的国度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的人。媳妇说这就是著名的时代广场。哦,看到了,雷曼兄弟倒闭那会儿新闻上总拍这一块。把南京路给搬来了,我心里嘀咕着。对面Levi’s的招牌下面灯火通明熙熙攘攘,引得我等土鳖也上前去凑了个热闹。只听说Levi's501,还以为是个款式,进去一看,501各种颜色的摆了一墙壁,整个一个牛仔裤图书馆。
2009/7/29 房子2城里的房子毕竟比乡下大气些,仅从层数上看就是如此。房子大多是石头的,看着就那么贵,这也是乡下的木屋和砖房不能比的。细看之下,城里的房子还要有些城里的气量才行。 走在Mall的大草地里,两旁尽是些模仿希腊、罗马、文艺复兴甚至罗曼的古董。奇怪他们怎么把这个也叫mall,买东西的市场也叫mall,二者有什么联系不成? 随便走着就进入了一个圆形的房子,确切地说是房子的“脚下”,因为房子腿伸直了是站在那儿的,而不是坐在那。小时候跟着老妈散步的时候,她们都穿那种百褶裙,而我就可以在裙子下面的腿中间钻来钻去。现在就是在这个房子的裙子下面了。具有城市感的房子总让人有无尽的兴趣在里面钻来钻去,而且是不论你的身份都可以自由进出。城市的生活就在这种地方开始。
2009/7/23 转一长文,并感之:也许我们土人永远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内容提要】在经济全球化进程中,存在自主性与依附性“两条道路”的斗争。虽然中国和印度经济发展的起点相同,由于两者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导致中国和印度的经济发展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后果。通过对印度结构式的考察以及深入的理论分析,作者认为,中印两国发展之争实际上是制度之争,如果中国未来在政治上陷入印度式的制度,在经济上走上印度式的依附性道路,那么中国的发展可能反倒还不如印度。
在亚洲,印度和中国的发展模式始终备受关注。笔者从经济全球化进程中自主性与依附性“两条道路”的视角提出并切入问题,探讨了不同发展道路对印度和中国两国经济造成的不同后果,并对由此产生的发展前景做出基本评估。 一.经济全球化进程中“两条道路”的斗争及其意义 在经济全球化的历史进程中,有的国家顺势崛起,也有的国家瞬间倒下。造成这二者差别的原因并不在于这些国家的国内生产总值(GDP)或国民生产总值(GNP)的高低,而在于这些国家发展选择的道路及其性质。下面从长时间段得出的统计数据似乎是对这个见解的有力证明。 表1 1700~1890年世界国民生产总值(GNP)比重分布 资料来源:[英]安格斯-麦迪森著,楚序平、吴湘松译:《中国经济的长远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1999年版,第57页。 表1显示,1820年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是欧洲的1.22倍,1890年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是日本的5.28倍;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增长从1700~1820年间也一直高于欧洲和日本。同期印度在世界国民生产总值中的份额也居于领先水平。 但在1820年后的20年即1840年,中国却被英国在鸦片战争中打败;在1890年后的5年,即在1895年,中国在甲午战争中又被日本打败,中国因此失去香港、澳门和台湾,并被迫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1857年英国击败印度的民族抵抗后,印度便沦为英国的殖民地。这说明,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并不必然导致国家的强盛。表2、表3提供的数据反映出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与国家兴衰的关系。 表2 欧洲、拉丁美洲人均GDP增长率(1820~1950年) (单位:%) 表3 欧洲、拉丁美洲及俄国/苏联地区GDP增长率(1820~1950年) (单位:%) 表2、表3的资料说明:从1870~1950年间,欧洲国内生产总值发展远不如拉丁美洲,可拉丁美洲在第一次大战前已被欧洲所征服,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也多沦落为美国的附庸国家。苏联斯大林时期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不如沙皇俄国时期,但前者赢得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而后者却毁于第一次世界大战。这说明,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速度不能作为衡量国家强盛的指标。历史上,弱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一般说来总要比强国快些,这正如贫血病人的心率,其脉搏的运动总要比健康人的速度快些的道理一样。 结构差异产生于道路的不同。选择自主性还是依附性发展道路(不管它们是什么主义的)是近代以来国家斗争的焦点。资本主义国家间有资本主义的自主性和依附性的斗争,社会主义国家间也有社会主义的自主性和依附性的斗争。 毛泽东抵制苏联霸权主义,主要抵制的是苏联在社会主义国家内部制造的围绕以苏联为中心的依附性发展模式,抵制的是苏联胁迫中国成为其附属国的企图。资本主义国家间的战争(如英国与西班牙的战争、拿破仑法国与英国的战争、美国的独立战争和南北战争等)都是国家发展道路间的斗争。当时西班牙希望英国成为其依附性国家,英国而后又希望法国、德国和美国等成为其依附性国家,前者希望后者为其提供市场、资源而不是技术;而后者却不愿成为这样的国家,它们因此而不惜一战。 近代工业革命以来的国家间战争都不是源于国家间增加生产总量的矛盾,而是源于各国力图将生产力掌握在本国手里并由此拥有自主创新能力的矛盾。在这一时期,技术含量的大小而非国内生产总值的高低决定着国家财富的多少。工业革命后,世界利润的流向地并不是劳动密集型国家而是技术密集型的国家。技术(尤其是核心技术)只有在拥有自己的生产力的国家中才能产生,而不是在依附性国家所依赖的附加值极少的自然资源中产生。当产品交换是以技术附加值的多少为利润导向的时候,此时以出口本国资源、以让渡本国市场来换取工业国家技术的依附型经济在国际利润分配体系中所获得的份额就显得无足轻重。 最早认识到这一点的是英国人。英国发展的起点是原材料产品(即羊毛以及由此发展出纺织业),对于“英国发展毛纺织业的逻辑起点”,中国经济史学者梅俊杰认为,“就是限制羊毛原料的自由出口”。 在所有经济活动中,刚刚起步的英国抓得最紧的并不是对本国资源的开发,而是对自主创新技术的开发和垄断。对今天的自由贸易神话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制造这种神话的国度(英国)在其起步阶段恰恰是以残酷的国家暴力来推进和垄断技术的,这点与制造人权意识形态的国度(法国)曾经是制造“断头台”故乡的现象正好暗合。 早在1258年,英国就颁布了具有强烈保护主义内容的《牛津条例》,要求“英国所有生产的羊毛必须在国内加工生产,不准卖给外国人;人人都必须穿用本国织造的呢绒”。 在1332年、1337年、1376年、1377年、1364年和1467年,英国政府多次对本国人民强调这些规定。不仅如此,英国王室还将这些规定上升为国家的意志并配之以国家暴力要求本国人民执行。1547年,英国王室在诰令中重申:“只有获得了特许证的羊毛商人协会成员才能运出羊毛,其他人必须将羊毛纺成线,织成呢,或制成帽、带,始得出口。” 1549年,英国王室又颁布更严厉的诰令,对于无特许证而输出羊毛的违令者“处以双倍于出口羊毛价格的罚款,羊毛的所有者要被投入监狱”。 实际上,在原材料羊毛之外,毛线、精纺毛纱、漂泥等都在禁止出口的清单上。英国法律规定,违禁“首犯者要被砍去左手,再犯者则要被处死” 。据考证,爱德华三世于1337年所做出的禁止羊毛呢布进口的诰令直到18世纪“依然有效” 。 英国人在用非经济的(实则是政治的)手段击败欧洲大陆经济优势的同时,又用这种方法击败了印度的经济优势。17世纪末,经由东印度公司输入的“印度软棉布”已占英国全部进口纺织品约1/4,这已影响了英国的毛纺织品在国内的市场,当时英国有评论称:“突然间,我们发现我们所有的妇女,不论是富人还是穷人,都穿上印花棉布”,而且“窗帘、坐垫、椅子和床上,除了印花棉布或印度其他纺织品外几乎没有别的织品”。 1700年,“虽然英国是纺织品的净出口国,但国内纺织品消费的一大部分(按价值算约37.5%)还是要靠进口麻织品、丝织品、棉织品来满足,这让毛纺和丝织行业大为惊恐” 。这是因为,与羊毛呢绒相比,棉布轻薄舒适、多彩时尚,尤其是印度的棉织品更是色泽、设计、质地俱佳,且在物轻质优之外明显价廉。即使在英国使用机器生产之后的1813年,议会中尚有人作证说:“印度的棉织品和丝织品还能以比英国制造品低5%~6%的售价在英国市场上赚钱”。 英国的羊毛生产在经济方式上竞争不过印度的棉布生产,于是英国就采用了政治的方式。英国议会对进口棉纺品实施了更严厉的限制。1666年,英国议会通过《安葬法》,规定“无论是谁在安葬死者用毛料以外的纺织品裹尸都要受罚”,违者罚款5镑,据统计,在1688年,英国的人均收入不过7英镑18先令,因此这项罚款额度“相当于八个月的收入”,足见消费管制及贸易限制之严厉。 鉴于印度软棉织品超强的竞争力,1700年,英国下院又通过了更为严厉的法律,规定从1701年起,“由波斯、中国,或者印度制造的所有经加工的丝品、罗缎及其制品、与丝或草本物混纺品,所有上述地区上色、印染的软绵布,已经或者进口至本王国,均不得穿着” 。1704年,议会又决定把这一禁令从英国扩大到爱尔兰。 1721年,英国议会进一步通过立法规定,自1705年圣诞节之后,“不管任何人,在不论任何衣着服饰中,凡使用或穿戴任何上色、印染的软棉布,在英国均属违法行为”,违法的者将被课以5镑罚金,如果违法的是商人则要课以20镑罚金。为使这项政策得到有效落实,英国官方还鼓励公民举报,举报属实者可获5镑获金。1721年的这项法令“有效地关闭了本国市场,阻挡了亚洲纺织品的进一步渗透”,特别是“英国市场最终对印度软棉关上了大门”。 1774年,英国议会正式宣布:“在大不列颠王国,任何人使用或穿着任何由英国纺织棉织成的新制衣钸,不管是衣服、家什、家具或其他东西,也不管是以何单色或色上色与印染,一律合法。”而在1721年议会开幕式上,乔治一世经内阁授意,对英国的经济政策做了这样的概括:“输出制成品并输入原料,对于公共福利的促进显然是再有利也没有的。” 德国经济史学家弗里德里希?李斯特说:“这是几个世纪以来英国商业政策的主导原则” 。 认识到英国经济发展的上述历史,我们也就理解了为什么美国开国总统华盛顿在就职当天特意身着土布衣裳的深刻用意。如果再看看今天的美国奥巴马政府为了克服经济危机而推行国民消费国货的政策所遇到的巨大阻力,我们就不难体会出18世纪的英国政府在推行其自主技术和市场垄断政策时曾下了多大的决心。 列宁曾经说过,被打败的军队很能学习。斯大林评价说:“列宁的这一观点对于所有民族都是适用的。被打败的民族很能学习。” 英国是海岛小国,它一直受着欧洲大陆帝国的欺负:一开始受古罗马人欺负,接着是法国人、西班牙人、荷兰人欺负,直到19世纪初,法国拿破仑还不忘征服英国。可是,英国人愈挫愈奋,用“铁与血”的手段推行其自主创新的政策,用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的话说就是,将“一切工业都垄断在祖国的手里”,将生产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我们说“自由贸易”并不是英国经济的本色,英国是以残酷、甚至专制的方式进行技术垄断而发家的。英国保护自己技术的同时,还利用欧洲大陆的动乱将大量法国技术人员吸引到本国去加以利用。 在这个过程中,欧洲大陆各国最初并没有意识到在资本主义发展道路上也存在自主性与依附性的斗争。从短期来看,依附性道路代价较小,欧洲人尤其是在欧洲大陆处于强势地位的法国人,与18世纪下半叶俄国维特的经济发展思想以及19世纪30年代苏联的布哈林经济思想一样,在工业化起始阶段,也倾向于选择依附型并通过暂时的经济依附渐进地转入经济自主的发展道路。19世纪初的法国是农业国家,它看到了英国的崛起,也想对本国实行工业化改造,但当时的法国人并没有认识到自主型发展道路的选择本身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经济过程,而是充满斗争并需要以暴力开路的政治过程。当时法国人想得很简单:先用法国的葡萄酒、工艺品等附加值极低的产品跟英国技术含量高的工业品进行交换;等自己有了钱,再用钱买来英国的工业技术,这样就能慢慢实现国家工业化。与英国1721年的法令反其道行之的是,法国于1786年和英国签订了《伊甸条约》,弗里德里希?李斯特分析说:“他们(法国)的想法是,如果予英国工业品输入以优惠待遇(进口税率减为20%),以此为条件,使法国的葡萄酒与白兰地能够在英国畅销,法国一下子就能够恢复繁荣状态。” 法国人对这个条约的理解很像我们前些年有些学者对中国进入世界贸易组织(WTO)的认识,认为进行商品交换、参与到对方的市场就可以了。实际上,即使不考虑在国家间的搏弈中起着一锤定音作用的军事因素,两方产品的附加值不同(英国的商品附加值高,法国的商品附加值低)也会在双方贸易中造成不等值的“剪刀差”交换。在这种交换中,法国农民出售的低附加值的产品越多就越不赚钱,随之而来的就是法国农民大量破产。法国农民破产后就蜂拥进城,于是,1789年法国大革命就爆发了。这样的经验及其中的教训对于今天正参与全球化进程中的中国来说,也是值得注意的。 黑格尔说过:“假如日耳曼森林那时还存在的话,法国大革命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其言下之意就是,没有资源的压力、没有生存的压力就不会出现法国大革命。由于资源少、土地少,在与英国的贸易交换中,那些因破产而失去土地农民只好进城,于是法国很快就出现了社会动荡,出现了吉伦特派、雅各宾派等走马灯式的政权更迭,最后拿破仑出现了。拿破仑虽然不是经济学家,但他看到了问题的根源在于英国高附加值的工业对法国的冲击。拿破仑知道法国要走自主创新的路,要发展自己的民族资本。于是,拿破仑把欧洲全部封锁起来,不允许英国资本进入欧洲市场。与此同时,拿破仑把法国的资本转动起来,用军事手段把欧洲封建庄园全部打散,让欧洲庄园农奴变成自由农民,继而使自由农民变为法国资本可以剥削的自由劳动力,使法国的资本家迅速赚钱。后来,拿破仑法国尽管被打败了,但已经独立运转起来的法国的工业生产力并没有因战争失败而被毁坏,法国还是挤入了以英国为首的国际资本中心,成为今天所谓“北方国家”的最早的成员。在这之前,实际上,法国以及欧洲大陆是英国的外围国家,也就是那个时期的依附型的“南方国家”。 美国开始也是依附英国的,为英国提供原材料和市场。但英国人的那点发家秘笈很快就被美国人看破了,所以,华盛顿在就职的当天,特意身着国产布料制成的服装,其意在告诉美国人怎样才能够促进这个国家的福利。弗里德里希 ? 李斯特对美国独立战争的性质作了中肯的评价,他说:“一切工业都垄断在祖国的手里,这一点就是美国革命主要原因之一,至于茶税事件只是提供了革命爆发的一个机会。” 华盛顿在卸任的告别讲演中坦率承认,他对美国未来最大的忧虑是美国不幸陷入欧洲式的分裂及由此产生的长期内战。他说:“如果不根据我们的地位得到大不列颠根据它的地位得到的那种宝贵利益,美国的形势将只是欧洲大陆形势的翻版。那就会出现常备军和不断征税会使自由到处遭到破坏的景象。分裂的美国,其命运甚至比欧洲那些国家的命运更加不幸”。“大不列颠的历史,一般说来是我们最熟悉的一部历史,它给予我们许多有益的教训。我们可以通过他们的经验得到教益,而不必付出他们所付的代价。” 华盛顿给美国人留下这些思想遗产是促成美国人民誓死抵抗英国分裂美国的图谋并在南北战争中支持林肯的重要原因。 从1783年英国承认美国独立的《巴黎和约》算起,到1865年美国南北战争结束的82年间,英国一刻也没有放弃分裂美国的实际努力。1812年,美英开战,1814年8月,在拿破仑6月滑铁卢败局已定的情况下,英国占领华盛顿,烧毁白宫、国会大厦,并借有利的战争形势企图肢解美国,它向美国议和代表提出“沿美国边界成立一个中立的印第安缓冲国” 的要求。这实际上就是要在美国内部分出一个国家来。美国人对此坚决抵制,并把英国人赶出了美国。当时,为了反对英国,欧洲大陆国家也帮助了美国。1803年,拿破仑把路易斯安那州“卖”给了美国,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通过美国在大西洋西岸牵制英国。 为什么会发生南北战争?南北战争是美国国内“两条路线斗争”,即选择走自主道路的北方和选择依附道路的南方的最后摊牌。南方希望降低关税,通过大量出口低附加值的棉花赚钱;而北方要发展本国自主工业,通过高附加值的工业产品参与国际竞争。两种发展模式的斗争最终使南方提出与北方分离。在这个关键时刻,美国总统林肯在国内赢得了美国人民的支持,在国际上获得了沙俄的支持,最终统一了美国。美国南北统一后,沙俄还将阿拉斯加卖给美国。美国人利用欧洲矛盾迅速崛起,走上了自主创新的道路,在反抗欧洲压迫的斗争中,美国的国家版图也得到迅速扩张。 南北战争之后,美国的经济高速发展。经济速度过快的时候,往往也就难以兼顾公平。19世纪80年代的美国开始重复英国19世纪40年代的经历:两极分化严重、工人运动风起云涌。我们现在享受的“五一”国际劳动节、“三八”妇女节等都是美国工人阶级在那个时候争取到的。当时美国的军队多是用来镇压工人的,美国是怎么解决这个冲突的呢?美国与英国一样走了出去,大力发展海军,向世界要资源和市场并为此扩大以本国为中心的依附地区。所以,对整个西方来说,资本主义的自主性国家是通过扩大和掠夺它们的依附性国家而获得发展的,而国家海军就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决定性的力量 19世纪40~50年代,欧洲出现了严重的两极分化及由此产生的工人运动,这迫使欧洲各国政府利用他们的海军加速在东方的扩张。中国和印度的战败使得东方国家的大量财富被掠夺到了欧洲,这又使欧洲在19世纪下半叶出现了“工人阶级贵族化”现象,这使欧洲工人阶级在与资本家的“共同富裕”中,从被压迫的阶级摇身一变而成为“压迫民族”。于是,19世纪40~70年代,欧洲一致起来压迫和掠夺依附于它们的国家和地区。世界就这样形成压迫民族和被压迫民族。这是今天“北方国家”和“南方国家”产生的历史前提。 英国人是美国人的先生。19世纪末,美国政府开始大力发展制海权。在1898年,美国占领了夏威夷、古巴和菲律宾。夏威夷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相当于中国的台湾,是美国进入远东的跳板。20世纪初,美国全面进入远东地区,利用各种机会参与西方对中国的掠夺,用东方财富补偿国内贫困阶层,缩小两极分化,美国国内剧烈冲突的阶级矛盾由此逐渐得到缓解。 苏联的发展模式也很能说明问题。苏联与中国经历相似,它选择自主模式是因为有沙皇时期工业化运动失败的经验。19世纪俄国与拿破仑前的法国一样,也试图通过大量引进外资来实现其工业化目标,当时的时任财政大臣的维特简单地认为,只要把别人的工业买过来并直接移到俄国就可以了。于是他从法国人那获得了大量贷款,大量购买西方技术,通过政府推动等方式使俄国工业化获得了长足进展。但由于俄国工业不是内生性的工业,没有自主的技术,到了19世纪末又碰到世界经济危机,俄国的工业发展速度就难以为继。1905年,俄国在远东与日本开战,俄国战败,其维特领导的工业化运动也嘎然而止。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沙俄帝国的经济已无法维持正常运行,其间的帝国内部的政治关系也随之自行解体,这一时期的经验促使列宁和斯大林对本国发展道路进行了深入思考,并最终做出走以工业技术为主动力的自主发展道路选择;这与国民党蒋介石集团的买办路线给中国带来的灾难,促使中国人民做出走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工业化道路的选择一样,都是出于同样的历史经验。 在俄国十月革命之前,德国历史学派经济学家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的经济学理论对后发国家影响较大。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用“种树”来比喻产业政策,认为国家财富增长的关键不在于收获果实的能力的大小而在于种树的能力的大小。19世纪下半叶,俾斯麦采取了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的方法,使德国的工业迅速发展,形成强大的生产力。由于列宁在十月革命之前长期在德国从事革命工作,德国的这些成就对列宁及其战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列宁在苏联十月革命成功以后就提出工业化道路和电气化计划;斯大林在国际上拒绝了20世纪30年代的“道威斯计划”、40年代的“马歇尔计划”,在党内拒绝了与之相适应的“布哈林道路”,其主要考虑就是怕过度依赖外资会阻碍苏联经济的自主性发展。值得我们深思的是,斯大林与英国人一样,他在坚持本国自主型经济发展道路的同时,却不希望别的国家也搞自主性经济。他不让东欧那些国家走自主性经济发展的道路,他明白,依附性和自主性之间的矛盾不是对立性的矛盾,正如自愿作奴隶的人与其主人之间的矛盾不是对立性矛盾一样,一个愿挨,一个愿打,这会有什么矛盾?真正的对立性的矛盾冲突来自“一山不容二虎”式的自主型经济间的矛盾。正因此,斯大林在考虑打败希特勒德国后如何处置德国问题时,他与罗斯福在德黑兰会议上都认为:防止德国东山再起的关键是毁灭德国的重工业生产能力;只要没有重工业生产,德国就永远没有发动战争的力量。罗斯福则说得更绝,他要把德国变成牧羊场。 牧羊场国家就是提供原材料的依附性国家,就是工业国家商品的倾销地。作为牧羊场的国家是没有力量的。 二.起点相同但道路不同的中印两国经济发展的不同后果 中国和印度竞争实际上就是产生于不同道路的不同制度间的竞争。1949年之前,中国国民党蒋介石集团走的那条道路就是依附性发展道路,由于大量引进外资,其经济发展速度快,但社会两极分化也快。最后导致的后果是:外资冲击中国农村,农民整个劳动收入远不足补偿生产支出,致使农民的农业生产也难以为继,甚至连“自身再生产”即养家糊口都不能维持,随之而来的就是农业的萎缩和农村的解体。蒋介石集团的依附型发展道路为中国革命铺好了干柴,大量外资又为这干柴浇上了燃油,以至共产党到哪里,哪里就有大批的农民参加红军闹革命。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毛泽东那一代是亲身经历过这段历史的共产党人,也正是这段历史让他们明白:依附型经济没有出路!鉴于蒋介石时期依附性发展道路给中国带来的巨大灾难,又鉴于国外发展道路问题上的经验教训,中国人民在20世纪50年代选择了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在改革开放后又提出“自主创新是掌握民族发展命运的关键之举” 这一重要命题。只要我们了解了中国近现代历史,我们就能知道当时为什么中国人民选择走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发展模式,选择了以共产主义为其历史使命的中国共产党作为中国前进的领导力量。我相信,即使我们今天重新开始我们中国的历史进程,中国人民最终还会选择列宁主义,选择毛泽东思想,选择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 而印度的近代发展道路恰恰相反。印度是英国的殖民地,英国根据自已的成功经验,不仅不允许印度有自主创新能力,而且还千方百计地摧毁印度的自我选择能力,更遑论其革命的能力。20世纪40年代在印度有两个领袖人物,一个是贾瓦哈拉尔?尼赫鲁,另一个是钱德拉?鲍斯 。后者是个强权派,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钱德拉?鲍斯主张用利用德日的力量,用军事手段赶走英国在印度的殖民统治,但他在日本投降不久后死于飞机失事。从此,印度统治阶层中失去了强势人物。最后,尼赫鲁在英国的支持下和平取得了政权并使印度获得了独立。这个结果的好处就是其成功快,成本低;其负面影响则是庞大的私有产权被保留了下来。而所有制越复杂、产权继承的历史越长、分割关系越细密,国家发展的产权包袱就越重:为了发展,就必须补偿庞大的产权利益,并为此必然严重依赖外部资金,这就严重削弱了印度国家的独立自主和自我创新的能力。 中国与印度最实质的差别在于中国经过了彻底的革命,而且是社会主义性质的革命。革命使中国经济在“生产-流通-消费”循环过程中剃除了印度那样庞杂的非生产性的产权红利和生产利润切割。相反,印度政府动辄就要给私有产权付利,国家的投资往往因私有产权的大量预先截留而使其事倍功半:在资金投到生产的流程之前,要经过资本家、地主和英国殖民产权的截留,最终到生产者手中就所剩无几。 生产者没有投资资金就只有借高利贷,印度,尤其是在印度农村高利贷盛行,其利息也很高。这对印度生产者,尤其对作为社会主体阶层的农民的压力很大。这就导致印度生产没有动力。中间人靠产权来获得分配,劳动者没有投资和消费能力,这样便出现大量的贫困阶层并由此产生的社会动荡。从1951年到1971年的20年中,高利贷在耕种者借贷总额中的比例在各种借贷来源中一直居于绝对主体地位。从1971~1981年的10年中,由于国家合作社和商业银行的金融支持力度大幅提高,造成高利贷借款比例迅速下降。“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乡村高利贷者至今还占优势”。 小农由于缺乏偿还能力,缺乏贷款信誉,不能大规模应用新技术,当然也就不能从自己的生产中获得较大的收益。信贷组织特别是合作社面临的主要问题是过期未还贷款。过期未还贷款率,合作社大约占40%~42%,地区农行是47%。而借款未还的多是无助小农,这就迫使一些金融机构贷款倾向大农。由于大农具有良好的偿还能力,合作社和商业银行事实上更愿意向大农提供比如6~10%的低息贷款,这迫使小农必须从高利贷或其他非组织的资金市场按12%~75%的利息借钱。 其导致结果是:日益严重的小农破产和两极分化现象的产生。这也是印度一些地区比如比哈尔、西孟加拉、奥里萨和安得拉邦等农民暴动延绵不绝的直接原因。 社会基层如果没有经济活力,整个印度经济就不会获得自主发展,不能自主发展就没有民族市场。民族市场本质要求的是人民市场。没有人民消费,没有民族市场,建立其上的国家经济就不可能崛起。从这个角度看,印度的问题是生产关系阻碍生产力的发展,这是印度问题的核心。 中国的改革成功是与中国社会主义所有制的存在息息相关的。中国改革是从农村开始的,通过国家的力量,用反剪刀差的形式把农产品的价格提起来,让农民先获利,农民获利就可以进行投资。中国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而印度却不能呢?因为中国政府不受私有者支配,而印度议会的每个议员所考虑的多是小圈子的利益而不是国家利益。由于人民没有资金,所以印度的人民消费还得通过政府这一中间环节转包给人民。政府害怕得罪资本家,也不敢得罪人民,只好在满足资本家的同时,也在财政上拿出一些钱给人民提供最低的生活保障,国家经济就这样半死不活地往前走。1960年尼赫鲁就质问:1950到1960年这十年印度创造的财富都到哪里去了? 答案其实很简单,即这些财富就是被庞大的私有产权预先截留了。 尼赫鲁本来有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计划,但他又想走“中间路线”,要回避社会主义革命,这就使他的计划成为空想。“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 没有革命,在这里当然指的就是暴力革命,不要说社会主义,即使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建立也无异于纸上谈兵。这个道理,连美国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也看得明白。在德黑兰会议期间,罗斯福对斯大林说:“议会制政体对印度是不适合的,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在印度创立某种类似苏维埃的制度,从下面开始,而不是从上面开始,也许这个就是苏维埃制度。”这句话一语双关,一方面他想暗示斯大林印度是苏联的势力范围,另一方面是说自主创新的社会制度没有革命是建立不起来的。斯大林同意并接过罗斯福的话说:“这意味着走革命道路。” 革命在历史上对印度和中国经济发展的作用,由表4可见一斑: 表4 1700~1995年印度与中国经济水平比较 数据来源:根据[美]安格斯-麦迪森著,楚序平、吴湘松译:《中国经济的长远未来》,北京:新华出版社,1999年版,第57~58页,作者根据相关数据整理而成。 表4显示,几乎是同时建国(新中国于1949年10月1日成立,印度于1950年1月26日建国)的印度与中国,其两者之间的差距始于中国1952年土改完成,到1978年中国改革开放后迅速拉大。中国1952年比较彻底的土地改革和1956年的社会主义所有制改造的成功又取决于1949年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这些革命使中国整个社会的所有制关系大为简化。土地集中到了国家和农村集体手中,这大大降低了国家发展的成本。20世纪70年代,中国基本建立了完整和独立的国民经济体系,此后,计划经济的主要任务也已经基本完成。1978年以后,中国转入商品(市场)经济,建立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体系,中国参与经济全球化,其经济显示出远远高于印度的强劲发展势头。假设我们没有经过革命,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蒋介石集团统治时期堆积如山的产权问题,那么现在中国远高于印度的经济发展速度就不可能出现。彻底的社会革命使中国摆脱了经济发展中的依附性质,而完全独立自主的经济制度又使新中国经济具有了没有经历政治革命的印度无法具有的创新品质。 最能反映印度经济对外依附的深度的是对外贸易领域。印度国内市场极为有限,只有依赖外部。印度为了外汇大量出口技术含量较低的商品以购回高附加值的商品,结果就是出口量越多贸易赤字就越大,从而形成“利润逆循环”现象。从1949年到2003年这长达50多年的历史中,印度外贸竟然只有两年顺差!它们分别是1972到1973年度,其贸易顺差10亿卢比和1976到1977年度,其顺差6.8亿卢比。2003年逆差竟飙升到了4 206亿卢比。印度外贸那如雪崩一般越滚越大的赤字是其经济对西方技术和资本绝对依附关系带来的恶果。 印度经济的依附性严重阻碍了其生产力的发展。这里已没有必要再列举依附性对印度传统产业的影响,因为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已经很多。我们只要看看现在被舆论炒得火热且美誉有加的印度信息技术产业(Information Technology,简称IT产业)并将它与中国同类产业比较,就不难理解印度经济中的依附性因素对印度发展的阻碍作用。表5的数据说明了这一点: 表5 印度IT产值增长基本情况(1997~2003年)(单位:亿卢比) 资料来源:ELECTRONICS AND COMPUTER SOFTWARE EXPORT PROMOTION COUNCIL(ESP)2002~2003年度、2003~2004年度报告,http://www.elitexindia.com/annualreport2002-03.pdf, http://www.elitexindia.com/annualreport2003-04.pdf。 由表5可知,从1997~2003年期间,2002~2003年度印度信息技术产业(IT)产值比1997~1998年增长了2.02倍,总额中软件出口在原有基础上增长了6.1倍,而软件内销量才增长2.9倍。附加值较高的战略性电子产品增长只在原有基础上增长了1.8倍。占产值总额主体部分的是附加值较低的日用电子产品,增长了0.82倍。这说明印度IT业增长是靠海外市场拉动,而且推动IT出口的产品主要是低附加值产品。印度IT产业的这种依附性的特点,在表6中表现得更为明显。 表6 印度电子产品出口情况(1997~2003年)(单位:亿卢比) 资料来源:ELECTRONICS AND COMPUTER SOFTWARE EXPORT PROMOTION COUNCIL(ESP)2002~2003年度、2003~2004年度报告,http://www.elitexindia.com/annualreport2002-03.pdf, http://www.elitexindia.com/annualreport2003-04.pdf。 表6表明,近年迅猛发展的印度IT产业并不是由印度民族经济自主推动而是由国际,尤其是由资本中心国家的经济需求拉动的。在上面所有出口项目中,西方从印度进口需求最小的是战略性IT产品,需求量最大的则集中于低附加值的配件型产品。从1997~1998年度到1999~2000年度,印度战略IT产品出口竟只有1亿卢比,而从2000~2001年度至2002~2003年度,战略性IT产品竟没有数据。是没有统计,还是西方对印度不再有此类产品的进口需求,我们不得而知。但这至少表明,国际资本中心国对印度IT产品的需求对提高印度IT产业的技术,尤其是有利于巩固国家安全的核心技术的进步,不会有太大的帮助。而造成IT产业这种依附性发展的原因又在于长期处于萎缩状态的印度民族市场,近30%左右的贫困人口 大大限制了IT产品国内市场的购买力和IT技术的国内培育和开发条件。这可从下面与自主型的中国IT产业的比较中看出(参见表7)。 表7 印度和中国高技术产品出口额占制成品出口额的比重 (1990~2002年) (单位:%) 资料来源:中国国家统计局:《国际统计年鉴》(2004),中国统计出版社2004年版,第349页。 即使在电子领域,造成上面差距的原因在哪里?笔者认为,其中的原因在于印度经济的自主创新能力严重弱化。而拉开中国与印度自主创新能力差距的原因应该归功于中国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199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玛蒂亚?森虽然是一个自由经济论的拥护者,但他对毛泽东时期的中国经济成果非常肯定。他认为,1979年之前毛泽东领导的社会改革无意中为1979年中国商品和市场经济改革以来的经济高速增长铺平了道路。他说:“中国的这种社会变革是在什么时候、如何发生的?这些社会变革的高潮是在改革前,即在1979年之前──实际上很多是发生在毛泽东政策的活跃时期。” 三.对印度和中国经济发展及其前景的基本评估 根据上述对印度结构式的考察和深入的理论分析,笔者对印度和中国的未来国家发展前景做出如下评估: 第一,英国在印度的殖民统治断送了印度中世纪文明的发展进程,却没有给印度人带来自主型的——相对于拉美式的——资本主义的近代发展进程。在生产分配领域,英国人在没有消灭旧的封建阶级的条件下,又给印度送来了新的国民财富的截流者即殖民统治及建立其上的产权关系。印度独立后尽管废除了服务于殖民统治的柴明达尔制度,但却变相保留了其他封建地租食利者阶层,并在此之外又新增了民族资本家阶层。在国内市场日益萎缩的条件下,在资本家及新兴有产阶层中新增出为国际资本服务的买办阶层。这些阶层队伍如此庞大以致他们利用私有权瓜分印度年度利润之后,社会生产者主体即劳动者阶层所得无几。由此而言,除了主权归属不同,印度独立后所建立的只不过是殖民地时期的金字塔利润分配结构的变形。这种结构既断送了印度在二战后进入苏联、中国等国家自主型社会主义道路的可能,也断送了印度在全球化时代进入英美等西方国家自主型资本主义道路的可能。经过五十多年的痛苦挣扎性选择,当代印度实际上已不情愿和半推半就地滑入依附于国际资本的拉美式的发展贯性之中。印度已成为拉美模式在亚洲的另存形式。 第二,印度独立以来形成的社会结构既阻碍了生产力可持续性发展,也削弱了印度国家发展的可持续潜力。如果将印度的国家发展潜力分为表现为存量的自然资源潜力和表现为变量的高效利用这些资源的能力潜力,那么在与中国比较时,印度的国家发展潜力只具有自然资源存量优势,而缺乏高效利用这些资源的国家能力的变量优势。中国相对于印度的发展优势主要体现在后一方面。由于中国拥有良好的运用其自然资源的政治经济结构及由此产生的高效能力,在可见的将来印度要赢得相对于中国的发展优势是不可能的。 第三,上述两点结论的确定是有条件的,即只有在当代中国已确定的社会主义制度参照系和当代印度已确定拉美模式的坐标系中,上述对印度的评估结论才是成立的。由此,我们进一步推导出的结论是:鉴于印度自然资源尚未大规模开发,并对中国保持着相当的后发优势, 如果未来中国发展自觉或不自觉地走上具有拉美特征的印度发展道路,并由此形成拉美式的社会经济结构,那么,中国的发展将会落伍于印度。 第四,对印度的国家发展潜力的评估不能不考虑印度议会体制对印度未来的影响。这一点使目前在“印度热”中的所谓“自由派”人士甚为乐观,而笔者的评估结论则是非常悲观的。从“减震”的角度考虑,尼赫鲁留给印度的“民主体制”不仅使政府失去了效能,同时也使“人民革命”失去效能。这正如英国殖民统治留给印度的“议会体制”既瓦解了印度知识分子,又瓦解了印度劳动者的反英民族革命的后果一样,印度这种体制的“减震”作用既留给了印度政府解决问题的时间,同时也增加了印度政府解决问题的难度。从这个意义上说,如无“猛药”根治,议会制度的“减震”作用对具有结构性危机的印度国家所产生的后果不会是迅速崩溃,而只能是缓慢衰落,乃至——鉴于印度所处的非常敏感的世界海权地缘中心位置——瓦解,并且是在印度人不知不觉中瓦解。 第五,今天中国用本国的资源支撑本国经济快速发展的后劲已十分有限了。中国政府已经意识到自主创新道路的重要性、提出“统筹国际国内两个大局”思想。目前,中国经济发展将面临着第三次的飞跃。第一次飞跃的时候是从社会主义革命进入社会主义建设,第二次飞跃是从改革开放进入小康社会,第三次将是从“统筹国内国际大局”中推动中国经济增长、从国际国内条件的相互转化中把握发展机遇、从国际国内资源的优势互补中创造发展条件,更好地利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稳步扎实地全面实现小康的战略目标。如果我们能顺利实现这次飞跃的话,印度与中国的竞争失去了起码的前提。 (文章来源:《世界经济与政治》2009年第7期) 2009/7/21 乡下在类似昆山的地方,发现到哪都要开车。在路上飞奔的时候发现美国车都显得很小。原来不是车太小而是开车的人都大了一号,领航员那样的大车看起来象国内CRV的感觉,而CRV则像是“天语”。大概是那些胖子太胖的缘故,不论任何地方,空调都冷得让人想穿毛衣。大概是太冷的缘故,这让我想不停地吃高热量食品,结果发现这地方根本不缺这样的食品。各式各样的甜食让我觉得我俩应该互换一下,凡是这厢人喜欢的食品都挺符合我的口味,但媳妇都比较讨厌。Pan Cake浇上糖浆,还有热的苹果派,嗯!还是自己做饭吧,否则不到一个月就要被赶回去了。
2009/7/17 穿越原定八点半的飞机在停机坪上晒了一个小时的太阳,这导致了我直接睡了过去错过了第一次越洋起飞这一历史性时刻,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旁边的舷窗都被拉上了,大家黑乎乎地看电影。大飞机不愧是大飞机,过道可以轻松走过一个大胖子。靠过道的位置虽说少了窗外美景,但可以方便地站起来到处走走,不计较了。 登机时候发现是靠后排的先登机,还以为这是国际航班的规矩,后来换了小飞机才知道小飞机也是这样的。从这点来说国内的航班,嗯,还差了不少。但国内航班的一大优势就是乘务员都很养眼,不像这个飞机上全是大妈,还有两个Big Mama和一个huge uncle,只有一个身材匀称的帅哥,却在商务舱服务。唉!碰巧旁边坐着一对love birds,溺在一块儿连上厕所都得一起去,这让我的旅行变得更加寂寞无聊。 电影的间歇在演一个环保的宣传片,教育美国人民要节俭,要人走关灯,要多用抹布少用卫生纸,要用节能灯,这不都是我们一直保持的并被视为老土的习惯吗?当然我们也保有如下习惯:跟着美国后面吃他们扬起的灰。
吃完往窗外闲望,这里的天还真他妈的蓝,白云象浮在半空的棉花糖,果然是发展“过了”地方。和旁边一个操上海话的大叔攀谈起来,原来人家已经是来了20几年的老美了,同机转去我姓邓。又下了飞机,取行李,等着司机TZ来接,其间好好看了看这个老掉牙的候机楼。曲线的混凝土浇筑得温暖而有形,虽然显得比较旧,但看着就是跟“钢加玻璃”的东西感觉不同,地面和台阶还是水磨石的,同样的温暖却细腻。现在的人们还认这些么? 结语:经过大概20个小时,完成了太平洋、北冰洋的穿越。 2009/7/2 转:韩寒-必须竖中指“在昨天CTCC的比赛后,仲裁问我,你是不是当众做了侮辱性的动作,要罚款一万。我说是的,我不像有些地方,不会当众做侮辱性手势,只会私下做侮辱性勾当。我只恨自己只有两个手,只能竖出两个中指来,而且当时还在打电话,无奈占用了一个中指。包括大车上说组织管理者是无耻无能无赖的三无产品也是我的意思。以前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很多弱势群体要在窗上挂横幅,要用跳楼来讨工资,我想,有很多正当的途径可以解决啊。现在才知道,真的没有什么途径,当还算不那么弱势的我面对一个半官方机构的时候已经无能为力,何况纯弱势群体的老百姓面对官方机构了。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欺负我一次没问题,欺负我两次没问题,你再要欺负我以为我是受虐狂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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